铜钱

沉迷白嫖,欠了五个月党费

你楚少你路哥

@久未居

十分潦草的生贺。提前生快!

路明非刚上初二下半年时,以一个充满英雄风范的零鸭蛋臭名远扬,隔壁班的小女生们叠罗汉似的尖叫路哥脸长的好,路哥不被成绩压弯腰。

对此,教导主任采取了面壁的教育方式,让路哥在学校大门口背光站了一天。

楚子航刚上高一,人帅能打,成绩也好,女生们在老师面前喊楚少最帅,楚少最好。

于是楚少步伐如风地从她们面前走过,一个余光也不分给她们。

两个学校,两个传奇。

逆着风的光芒险险擦过,一束背光,一束仰天。

路明非不是成绩不好,他在初一时是个好学生。不是个苦读圣贤书的典型好学生,是个骨子里拧着股倔强的叛逆因子的好学生。

他脸好,人也好——主要是因为不愿被别人试探的呆怂气质,把班里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丝丝分明。

老师和同学看来,路明非是个偶尔犯错的好学生,靠谱。

仅仅如此。

果不其然,到了初二,家里父母借口出差把路明非单独在家里放了一学期,一到下半年,路明非说变脸就变脸,开学摸底考的名次从年级前五直滑到了一百名开外。

滑的比小孩儿玩滑滑梯还快,连摩擦的声音都没有。

老师信不过,叹了口气摆摆手道,寒假玩疯了吧?下次考好点,争取回到前五,不要辜负老师和父母对你的期望啊。

路明非心不在焉地点头,眼睛却一直瞟着腕上的手表,满脑子都想着晚饭吃什么,待会儿打什么游戏的副本。

总之是被一大群有的没的给糊住了,干巴巴的就快结了印子,老师的话根本一个字都没进脑子里去。

刚开始路明非把表现拿捏的格外收敛,总是一副低眉顺目的书生样,准时上课,准时回家,一个人把作业认真做了,再用空余时间打打小游戏。

后来唯一两个镇的住路哥的人出差去了,路明非自知管不住手,便开始严格控制自己的作息时间,规规矩矩的跟个机器人似的。

可期末结束,全部崩盘。

路明非在一段时间里被压的死紧死紧的,心想着也可以放松一下了,便通宵打游戏打副本,家里的泡面桶堆的成了一座臭山,偶尔闲着无聊便草草地清理一下。

路明非在网上认识了个人,别人叫他赵爷,于是路明非也跟着瞎叫。赵爷说晚上组团就是晚上组团,赵爷说去修仙就去修仙,语气粗犷的很,也狂的很,简直是游戏界的一个土匪子王。路明非心里对他不屑,但奈何赵爷人缘广,便只好默默地潜水,随波逐流。

人贵有自知之明,路明非大概就是寥寥无几的人中的一个。

他摸清楚自己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浪不羁后,愣了几天,自暴自弃地想,算了,就这样吧。

转过念来又想,这样对老师多不好意思。

在学校里,老师还把他当成一个好学生,在班级了高高地捧着,捧得越高越好,也不怕摔的粉身碎骨。路明非却一心向往着当网管打游戏的不上进生活,还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“我不是好学生”。

毕竟好学生都前途无量,光芒万丈,一路走过去都踩着别人的目光,哪会像他那样心甘情愿去妄想当网管的生活。

一学期都浑浑僵僵,路明非却意外地捡着了一个三个月的交换生名额。

路不远,是一个城市的学校。

从他这个小镇的初中走到那所高级学校只要半个小时有余。

高级学校是住宿制,路明非在临走前犹犹豫豫地看了好久那堆光碟,还是没把它们带走。

但没想到住宿制里还裹了层“自由”的校规,每个宿舍一人,人手一台电脑。于是路明非早上正常上课,晚上一回宿舍便原形毕露。

但估计是路明非的好运气都流水似的溜走了,最近他一玩游戏便是一个血淋淋的惨败。

路明非最近发现了一款新型象棋游戏,玩了没几天便混到了全服前三,顶了个“明明”的人妖id整天在游戏里悠然自得地虐菜,周围的人一概知道路明非是个强人,便也整天跟在明明后面看他虐菜。

路明非第一次惨败是败在游戏玩家的手里。

对面的id是“村雨”,还没过几秒就给他杀气腾腾地来了记将军,路明非见状不妙赶紧跳格,结果误入狼穴,对面的小卒一跳格子便把路明非的整盘给翻了。

顺便还不经意地掐掉了路明非对游戏刚刚萌生起的一丝希望。

周末放假,路明非万般无聊地在学校里乱转,不料昏头昏脑地转进了高中部,还撞上了一个帅哥。

路明非暗叫糟糕。

学校有个规定,初中部与高中部不得互相往来,不得跨进对方的区域。

沉默片刻,那帅哥问:“初中部的?”

路明非小鸡啄米地点头,帅哥道:“再往前面走几步可以翻墙出去,你快走吧。”

路明非按帅哥说的做了,果然墙上有一处缺口,路明非扒拉几下便跳了出去。走前他站在墙头回头看了帅哥一眼,帅哥夹在几个女生的脸红中走了过去。

一句话都不说。

路明非恍恍惚惚地想起自己在小初中的日子,似乎也是这样的。

只不过一个逆光,另一个仰光。

路明非不禁多看了几眼,突然觉得自己老了。一个词在路明非的心中跳动了许久,终于盘旋着在口中慢慢升腾而起。

——老掉牙的“青春”。

后来路明非还是挑怒了一个多金少爷,赤手空拳地跟别人打了一架。事后,班主任对着满身创口贴的路明非问:“你知不知道你人好脸也好?”

路明非垂着眼帘。

班主任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有人说你前途无量,光芒万丈?”

路明非一抬眼,感觉自己满腔无意义的热血被凭空泼了凉水。

路明非没想到自己上了大学后还能再看见楚子航。那时正要参加象棋比赛,楚子航没穿校服,头发比以前长了少许,这点细微的距离隐隐露出了当年的一眼。

楚子航问:“还好吧?”

路明非道:“还行还行。”

岂止是还行。路明非已经对当年毫无触动,像被束了钢圈一样老老实实地开始发芽。

楚子航稍稍一颔首:“那行。”

说完便把棋盘铺在了桌上,路明非慢吞吞地开始摆棋。摆完了,楚子航出手凌厉,次次杀招。

路明非输了比赛,他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
楚子航问:“大学毕业后你打算干什么?”

路明非笑了笑:“当网管吧。”

心中有什么要呼之欲出。

楚子航和路明非其实是一类人,手装日月心有热血。

只不过一个背光,一个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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